他不理解自己纵横西北几十年, 打的周边各国无不闻其名而惊惧……
可偏偏,栽在了关中两次。
而且都载在一个人手上。
现在赫连勃勃已经不愿再称刘义真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辈。
他清楚,对面的刘义真,确实已经接替刘裕成为了这个时代逐鹿天下的霸主。
况且,刘义真是小儿辈,那输了两次的自己算什么?
“鸣金收兵!”
“能撤多少撤多少,羊群辎重都丢下。重要的是人!把人都带出去!”
赫连勃勃并没有因为失败而陷入迷茫与自责。
输了,再重头来过就是。
“陛下,赫连勃勃要逃!”
在刘义真身边一直盯紧战局的谢晦指着赫连勃勃王旗的方向,赶忙提醒刘义真。
“反应够快的……”
刘义真没想到赫连勃勃如此果决,就这么打算撤兵。
相比于拓跋嗣,赫连勃勃对逃跑的态度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无意义的死战,从来都不是这位匈奴单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