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邵说到这的时候小心的看了一眼刘裕,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下去。
“算了,孤看这小子有点被吓到了。你们出去孤和他说说。”
张邵和礼部仪曹向刘义真拱手后便离开,只留下刘裕刘义真父子两。
“想问些什么吗?”
刘义真闭上眼睛,良久后出了一口气:“全部。”
“张邵在我发布限奴令的第二天就找到了我,说要给你道歉。”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你道歉的礼物。”
“那天张邵来找我的时候突然跪倒在我面前,说愿意为你布一个局。”
“为我?”
“为你。”
刘裕瞅着刘义真:“你以为别人没有调查过谢灵运为何突然会穿着百姓的衣服一个人去栖霞山?”
“谢灵运去往栖霞山前最后一个见的就是你。”
“而且救下谢灵运的王买德也是你的人。”
“这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车士,不要把所有人当做笨蛋,就你一个聪明人,不然你以后是吃大亏的。”
刘义真被堵的无话可说。
“这件事让不少人对你怀恨在心,只是碍于为父,他们没有直接动手。”
“张邵也知道世家中已经有人盯住你,恰好此时你无意间发现张氏背地里做的买卖,张邵就想着设计一招帮你洗去麻烦。”
“所以我就先将你调往江州,给他时间。”
“他先是联络一些对你不利的世家,之后又借着北魏使者这个契机让他们提出让人镇守边疆的办法,顺带着就可以将世家的力量打散开来,迁往中原。”
“现在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