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真说的都是理想状态。
华夏是个人情社会,学府中的学员如果以后真的发达起来,对曾经教导过自己的世家岂能知恩不报?
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
相比于让世家继续成为“学阀”,这确实已经将负面效果降到最低。
刘裕沉默许久,显然是在心中思量。
刘义真也在一旁无比紧张。
他最怕的就是刘裕开始怀疑自己“私结朋党”。
那样的话刘裕绝对会升起厌恶的情绪,没有丝毫意外。
火锅里的汤底不断冒泡,刘义真的心也如这锅底一般煎熬。
其实原本第二把火烧的顺利的话,真的能牵扯到吏制上,这第三件兴办学堂之事自然就顺理成章。
现在连续两件事都烧到世家身上,现在刘义真一改对世家的态度,刘义真也不敢保证刘裕会不会起疑。
“车士……”
在刘裕说话的时候刘义真心都到了嗓子眼。
没想到刘裕居然有些心疼的安慰:“你是不是有些害怕?”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