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迦牟尼佛出世的时候,也没见天竺那边成就盛世。孔夫子周游列国,更是恰逢春秋乱世。”
“可你能说释迦牟尼不算佛?孔子不算圣人吗?”
“佛与圣人的存在,并不是能以一人横扫世间一切敌而定义。那样的话圣人的概念就不是孔子那般的人,而是秦之始皇,汉之武帝那样的帝皇。”
“他们存在的意义比一个盛世更重要,因为他们代表都是一种更高的追求。人人成佛,人人成圣。不是非要让百姓去立下一个三不朽标杆,而是追寻自己的价值,引导他们去挖掘自己的智慧,开化民智,有教无类,这才是追寻心中佛性的意义。”
刘义真并不希望把佛教变成一个假大空的空壳,在佛教理念中不是没有积极的东西。不然刘义真也不会废尽口舌指导僧导。
他更希望佛教在将来能成为一个能自发提升民众素质的工具。
有些事情官府其实不太方便做,也不容易做。
世家、乡绅、商人、宗教……
只有这些力量进行统一,相互协调,相互配合,如此才能走向真正的盛世。
这不容易,但是总有一天会实现。
僧导匍匐在地上,僧袍卷起让他看上去如一尊古老的磐石。
“师父……慈悲。”
刘义真应该是第一个提出来“天下之人皆该启智”的人。
这个概念对现在的人太过超前,听上去也比孔圣人他老人家的“三代之治”更不靠谱。
但刘义真有信心。
因为他见过那个时代。
僧导惭愧的跪坐在地上:“师父,实不相瞒。我之所以突然出关是因为有以前的弟子门人来找我,所以我才顺势前来找师父。之前隐瞒师父,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