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他们有什么就连加图索家族一丁点都无法想到的压制方法。”
“哪怕是那位著名炼金术士弗拉梅尔。先不说他的主要造诣不在于血统方面,我甚至怀疑老牛仔那该死的脑袋里全都灌满了威士忌和白兰地。”
“苏廷的身上存在秘密,昂热拒绝向校董会透露的秘密。”弗罗斯特的身体向后仰倒靠在椅背上,而后下达命令,“把这个消息通告给其他校董家族。”
“看来换一个更为听话的工具的计划要提上日程,昂热已经快要脱离我们的掌控了。”
“是。”
帕西点点头应下,他已经对于弗罗斯特简洁果断的风格习惯了。
“卡塞尔学院已经快要成为那个该死老家伙的一言堂了……这种感觉很不妙。”
“去做事吧。”弗罗斯特揉了揉太阳穴,“至于关于这个‘joker’的事情……我还需要再想想。”
“师兄,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一周后,已经完全康复出院的苏廷在楚子航的陪同下回到宿舍。
他抬眼与楚子航的目光产生交汇之后悚然一惊,师兄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要说怪到什么程度……大概,和前几年他主持学校节目下台后在后台遇见的那个送花女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