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确实没有什么消极抵触的情绪。
反正到头来这些人什么都得不到。
她在配型的过程里,考虑了半天,决定晚饭吃烧烤。
从医院离开以后,她点了两百块钱的烧烤。
她淡定地从震惊的外卖小哥手里接过巨型塑料袋,一边拆开吃一边打开电视。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吃完了外卖,又打了个电话叫了个保洁阿姨。
等到保洁阿姨一走,她的全部余额就又缩小了一块。
等到填满空落落的冰箱后,钱包又瘪了一点。
你这是打算认亲吗?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如果你早听我的,现在任务都已经完成了。
[谁说我要认亲了。]
孟溪对系统的说法毫无反应。
她不是去捐肾的,她人生的意义也不是找到家人,主动捐献自己的器官的。
因为他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