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咱家哪里知道？”

钱谦对着楚清慧笑了笑，然后开口道：“大宗师，这里是神都。”

“您虽然惊才绝艳，连连破境，但是还没有到神都无敌手的地步罢？”

听到这句话，楚清慧微微低眉，没有多说什么。

自神都创立四百年以来，至今除了大周的太祖皇帝之外，也就只有那个人，可以号称神都无敌手，而她虽然即将破入二品，但是距离神都无敌手，还差得太多了。

楚清慧沉默了一会儿，让开了一条路。

“我还有事问他，他不能死。”

钱谦连忙笑道：“大宗师这是什么话？李公子可是卫司正唯一的一个入门弟子，咱家死了，他都不会死。”

“卫司正…”

楚清慧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把目光看向了北边的周山。

她年轻的时候，也在捉妖司待过，自然知道卫司正是什么人。

捉妖司的第一任司正，也是捉妖司成立至今，唯一的一个司正。

楚清慧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浊气。

“知道了。”

说罢，她让开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