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人吗?”韦扶风随意问道。
“老奴询问了,来人只说请大人出去。”老管家回答。
韦扶风起身外走,厅外属下们跟随。
老管家跟随在后,大门已然敞开,可见外面很多军兵。
韦扶风走出大门,看着军兵之中的一位绯袍官员。
韦扶风取出张全义手书递去,属下接过手书走下去。
军兵接过手书,传递到绯袍官员手中。
官员打开一看,脸色意外的难以置信。
晓谕:持有手书者贵客,不得怠慢为难,张全义,盖着东平王印信。
绯袍官员思量一下,排众而出的拾级而上,作揖笑语:“误会了大人,请恕罪。”
韦扶风微笑转身,迈步回到院里。
绯袍官员跟随进入,观望的县尉为之后怕,庆幸杀了人证杨明成。
韦扶风止步,转身笑语:“本不愿张扬张府尹的手书,你是什么官职?”
绯袍官员回答:“兵马都监,相当于节度军府的都押牙,请问大人是?”
韦扶风回答:“朱友堂,宣义军节度使,奉命梁王来到洛阳公干。”
绯袍官员吃惊,恭敬道:“下官怠慢了。”
韦扶风笑语:“说不上怠慢,我管不得洛阳,此来只相关皇城,故此没有知会府衙。”
绯袍官员点头道:“下官冒犯了。”
韦扶风问道:“你来是出于韦震大人,还是张指挥使?”
绯袍官员脸色一变,不安的回答:“河南县令通禀了府尹大人,涉及地方治安,张指挥使只管军事。”
韦扶风点头。
绯袍官员又道:“下官唯张指挥使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