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走了。”韦扶风说道,迈步外走。
“东主日后来这里居住吗?”掌柜跟随的问道。
“我不来居,过几日我离开去往郑州做官。”韦扶风随意回应。
走过小桥,掌柜说道:“东主赴任郑州,需要服侍的人吗?”
韦扶风止步转身,说道:“有话直说。”
掌柜苦笑,恭敬说道:“小的说过的前东主孙子一家,一直客居在二进,小的家人居住城外务农,没有安置的余地。”
韦扶风淡然道:“我凭什么白养懒汉子一家。”
掌柜说道:“他们也不是白住,唐家娘子在茶楼做厨娘,也绣工洗衣,东主若是需要厨娘,可以活契服侍东主。”
韦扶风皱眉。
掌柜又道:“东主,前东家孙子曾经想过卖妻,人牙登门,小的阻止打发走了。”
韦扶风听了心生鄙视,冷道:“你说的女人我死契买下,多少银子给那个男人,滚出茶楼。”
掌柜苦笑点头,他没了私下收留的权力,年龄老了,城外的后代抵制收容。
掌柜请韦扶风等候,独自去了二进天井。
韦扶风转身俯视池塘,居然看见了游鱼,他回去李振家也是闲着,故此愿意在外流连散心。
片刻后,掌柜回来,说道:“东主,前东主孙子只愿抵押卖,一百银子抵押两年,两年不赎变成死契奴婢。”
韦扶风随口道:“你说一百两银子?”
“东主,以前人牙出的价,非是小的胡说。”掌柜解释。
正常奴婢价值,十二三岁的黄花闺女,十几两银子顶天了。
韦扶风点头,随口问道:“他一个懒汉子,两年能够赎回?”
掌柜迟疑一下,轻语:“听说川南军占据长安,川南节度使出身大族韦氏,他要回去长安继承祖业。”
韦扶风意外,莫非韦氏亲戚?说道:“你让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