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水说道:“驸马爷的升州刺史,来自于淮南节度使杨行密的举荐,江宁这里被冯弘鐸占据,驸马爷当真的留在江宁做官,冯弘鐸必然不能容。”
韦小芸点头,失望道:“这么说,日后老爷不能来江宁啦。”
长水说道:“近些年不能来,两三年之后,或许淮南军进攻江宁,那时候,驸马爷理所当然的做官升州。”
“啊?淮南军进攻?”韦小芸惊慌失声,平民最怕发生战争,富户更是恐惧。
长水略显尴尬,说道:“奴婢只是说一说,驸马爷任职升州刺史,日后或许名正言顺的接管江宁。”
韦小芸愣怔,
忽而轻语:“老爷平安就好,没必要非得任职升州刺史。”
长水听的嘴角苦笑,扶风侯岂能满足升州刺史,雄才大略的欲要夺取大江下游地域。
长水想不通,形同藩王的扶风侯,怎么还愿意类同亡命徒的勾当。
很快,长水说道:“小主生长于江宁,对于溧水县了解吗?”
韦小芸回答:“不算了解,也不用了解,溧水县位于秦淮河上游,溧水是秦淮河两大支流之一,能够通船抵达溧水县城。”
长水说道:“驸马爷的意思,让奴婢驻扎溧水县城,传播驸马爷任职升州刺史。”
“那有什么用?”韦小芸不理解。
长水解释:“朝廷的官职有大用,对于民心有着合法合理的尊崇观念,小主日后或许能够理解。”
韦小芸点头道:“老爷让做的事情,你做就是啦。”
长水赔笑点头,问道:“小主在江宁管理驸马爷的产业?”
韦小芸点头道:“老爷在江宁有一家酒楼,一家青楼,一座位于溧阳县的田庄,酒楼开张不久,生意不亏不盈。”
长水意外,说道:“驸马爷在溧阳县有田庄?”
“我的陪嫁。”韦小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