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轻嗯,转身走去,取来一块椭圆形玉佩递给。
韦扶风伸手接过玉佩观看。
九娘轻语:“据说是外邦贵族留给外祖母的信物,来人的亡母卖给了一家银楼,妻使出官员去往长安,还真寻买了回来,官员说,银楼当成了压箱底的老件。”
韦扶风点头,手中的玉佩淡黄藏青,一面雕刻一只栩栩如生的飞翔苍鹰,一面雕刻三个隶书‘大光晟’。
韦扶风寻思,苍鹰图鉴,应当是来自草原或西域。
大光晟?莫非西域的人名?或者官名,由于丝绸之路的沟通,西域各族远来长安的太多。
九娘继续服侍韦扶风梳发。
片刻后,韦扶风轻语:“几十年前的往事,外祖父大概率不在了,既然抛妻弃女,没有必要惹得娘亲伤心。”
“妻谨记守口。”九娘回应。
韦扶风递回玉佩,闭上眼睛身心放松,这事也就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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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韦扶风开始接见官员,巡视地方,潭州地域是他致力开发的粮仓。
由于黔东生僚少有出动祸害,又与洪州钟传维持相安,潭州的水利得以进一步整治,今年的粮食种植若无意外,会比去年多收两成。
韦扶风巡视之后,心情大好。
因为家里家外顺心,韦扶风原本打算杀鸡儆猴,杀掉的一个祸害地方的县尉,两个不称职的县官。
结果判处罢职流放南诏,一半家财充公,家眷分得一半家财遣散。
犯事的县尉,曾经做过韦扶风的护卫,外放到地方飞扬跋扈,欺凌主官,勒索钱财,强纳大户女儿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