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扶风点头,却见田雯儿走来,伸出小手牵握了他的左手,轻语:“郎君,我们一起坐。”
韦扶风被牵手走到了竹几后面,与田雯儿一起并肩跪坐,田雯儿轻语吩咐:“上酒。”
一个奴婢走离竹楼,很快一排僚人族奴婢走入,托着各种食物和器皿,有序的摆放在竹几上。
田雯儿接过一只精致瓷瓶,倒了两碗酒水,取一碗递给韦扶风。
“郎君能喝酒吗?”田雯儿小手捧着酒碗,浅笑盈盈的看着韦扶风。
“能喝。”韦扶风拿着酒碗,不可能说不行。
“郎君,我们举案齐眉。”田雯儿庄重轻语,说完举碗到口喝酒,韦扶风眼看着一碗酒被喝个底朝天。
韦扶风有了不妙的感觉,心道只怕要出糗,他无奈的微笑一举碗,说道:“我们举案齐眉。”
一口气喝光了酒水,放下碗,一只小手递来竹筷,田雯儿轻语:“郎君,吃熏肉吧。”
韦扶风接过竹筷,略一扫视竹几,伸出竹筷夹了一块肉吃食。
田雯儿又斟满了酒水,没有继续敬酒,而是笑吟吟的看着韦扶风。
韦扶风略为尴尬的一笑,道:“酒肉很好。”
田雯儿浅笑轻语:“在这里,只有妻和陪嫁媵女,才能给郎君敬酒奉茶,奴婢们不能妄为。”
韦扶风点头,田雯儿又浅笑道:“我们三人形同一体,都是女主,平日里铃儿主外务,管理农奴和用度,雨儿主管内务和奴婢,媵奴是雨儿管教,大夫人鞭刑牡丹,是对媵奴主人的侮辱,我不能得罪大夫人,只能由其侵犯我们的女主忌讳。”
韦扶风默然点头,忽听田雯儿扭头吩咐:“雨儿,让牡丹侍舞。”
雨儿默然走到木台那里,接过奴婢奉上的竹竿,一挥击打在牡丹圆臀,娇喝:“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