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族内的情况,什翼犍当然是了解的。他不了解的是,现在刘卫辰跑在自己面前搞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大王有所不知,那些商旅们只看到表面的情况,对于其中实情并不知晓!族人们虽然是拆了帐篷,已经是架起了大车,但却不是准备迁移到水草丰美之地去,而是准备迁移到华山军那个眴卷县附近去生活了。小臣虽然是有心阻拦,但却根本拦不住,照此情形下去的话,不久之后,恐怕匈奴族便不复存在,以为华山军臣属矣!”听到他这么说,刘卫辰更是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哦?这又是为何?好好的为什么要迁移到眴卷县周围去呢?”什翼犍不由的追问道。
“大王当知道,咱们塞北各族游牧为生,向来都是逐水草而居,哪里有水草丰美之地便向哪里转移的。这个时节北边的牧草已经是逐渐的干枯,再过一些日子,恐怕阴山附近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放牧的地方了。若是按照过往之时的习惯,咱们是直接赶着牛羊南下去游牧的。但前年之时我们与华山军大战一场,而且还损失惨重,此时若是再南下放牧的话,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什翼犍听到这里,不由的点了点头。毕竟,这的确是有可能的事情。当然,大家都没有说塞北胡族的另外一个习惯,那就是经常在这种时候南下侵掠中原王朝的郡县。
“华山军势大难敌,北面又无可生存之地!故此,族人们只得前往眴卷县附近谋生了,那里的水草丰美是其一。另外的一个原因则是因为如今的眴卷县十分的兴旺繁盛,族人们去到那里之后,也可以在城中货卖牛羊来获得生活之物。正是因为这样,如今越来越多的塞北胡族都已经是被吸引过去了。而且,也不知道华山军是使了什么手段,其中的许多人居然就此定居下来,不再以放牧为业,简直是丢尽了咱们塞北草原儿女的脸面!”刘卫辰恨恨的说道。
“是吗?那眴卷县如今已经是发展得如此好了么?”什翼犍顿时是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