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已将状纸递上来了,请大人过目!”旁边的幕僚,此时将状纸给递到县令的面前。
县令接过来看了一会之后,这才说道“这状纸之上写得清楚明白,冯九以十担茶叶换你们两头牛,白纸黑字岂容抵赖?况且,这上面还有你们各自的画押签字,又岂可反悔?”
“县令大老爷,请听小的一言!不是小的们要反悔,实在是他欺人太甚。虽然文书上面说好了是十担茶叶,小人也的确是没有异议。但交货之时,小的才发现那些筐比市面上的都要浅三分。说是十担茶叶,加起来的话,实际上可能连八担都不到!还请大老爷为小人作主,主持公道!”听到这话,那两个匈奴人连忙是磕头道。
“大老爷万不可听他们胡说,小人所说的十担茶叶,本来就是指的那十担。文书之上又没有明说要用什么筐子来装啊!小人的手中又只有这种筐子,自然是指这样十担了!”冯九听到对方的话,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连忙是辩解道。
他这话一说出来,李信周围的人顿时是一片嘘声。毕竟,在这边做买卖的人,哪一个不知道市面上的行情呢。冯九这样做虽然好像并没有违反明文规定,但却与约定成俗的行商道德有违。真正有良~知的人,自然是对他十分的不屑了。
利用这种手段来占别人的便宜,被发现之后,还如此巧言令色的强词夺理,实在是为人不耻得很。
那县令也不是蠢人,所以,基本上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问题所在。但他深深的看了那冯九一眼后,却才对那两人说道“冯九所言虽然有些牵强,但也没有说错。这文书写定之时,你们为何不注明所用这筐必须得是市面上通行之物呢?”
“这小的只以为这乃是常识,谁料想到竟有人从中做手脚呢!”那两个匈奴人听了,不由的懊悔道。
“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本案便到此了结吧!你们必须得按照文书约定,将货物交割清楚,否则的话,违约是会受到处罚的。只是,下一次之时,你们自己要多长点记性了!”县令听到这话,便冷冷的宣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