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过去江左朝廷与咱们的关系还可以,这主要是因为咱们与桓温的关系大家都知道。另外的一方面则是因为咱们并没有去挑战过江左的底线,所以,大家都保持着这种默契存在!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车灌这一次根本就不会来这么一出了!如今我拒绝了他们,恐怕日后他们对咱们的戒心,就会更大了!”李信点了点头,对于他的猜测颇为认同。
“无妨,只要咱们与桓温保持着不错的关系,其他人的看法便不太重要了。再者,江左便是再戒备咱们,也不可能来攻打咱们,只要咱们保持往日的态度,便影响不大。关键还是得看桓温的态度才是,若是与其交恶,那才是真正会影响咱们的大事!”王猛对此倒是显得不太在意,淡淡的说道。
说来也巧了,就在车灌匆匆忙完了祭祀之事,离开了长安之后不到三天时间,又有一个客人前来拜访李信了。
“郗超?他要见我?”听到这个消息之时,李信正在田地之中锄地,当即便愣了一下。
不过,随后他便明白了对方的来意。想了一下之后,对屠七说道“去把人带到这里来吧!这下倒好,一个一个的都赶着来见我!”
李信干活的地方在长安城外,而郗超求见则是在大将军府那里。所以,这中间还是有着一段时间的,而趁着这个机会,李信则去一旁见一一下王猛。
为了以示对于农业的重视,所以,李信亲自下地之时,都是将六部的官员们给带上了。
“郗超也来了?看来,桓温应该是得知道了车灌见你的消息,所以,特意派他过来打探情况的!毕竟,对于他来说的话,咱们若是与朝廷中那些人达成了什么协议,而且避着他的话,自然而然可能会有一种危机感了!”王猛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便指出了其中的关键。
“我也是如此觉得!若是咱们不能够让桓温明白,咱们与他之间依旧会如同过去一般的话,恐怕日后与他打交道之时便会有些麻烦了。虽然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早晚有一天咱们和他之间会越来越疏远,但我不希望是现在!”李信点了点头,赞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