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对于他而言的话,并州的张平可就不怎么好过了。至少,心中憋着的那口气,在李信那里吃的闷亏,到现在还无法咽下去。
晋阳城内,张平自从两路大军都失败之后,便回到了这里。如今天气寒冷,他也就少有出门了。每日里召集手下的一帮将领与谋士,想着怎么样扩大自己的势力。
这两个多月来,他也不是全没有动作。至少,诸葛骧那里是按照计划拿下了平阳郡的浦子县与狐浐县。再加上当初南下永安之时,将西河国全境,以及西河郡南部数县都给拿下了。
如此一来,其实他上一次的行动也不算是很失败了。只不过,张平觉得那些地方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所以,拿下乃是理所应当的。而李信本来在并州应该什么也没有,却是硬生生的将上党与平阳给抢了过去。
这才是让他无法忍受的原因,毕竟,就在自己嘴边的肉,都让人给吃掉了。
“原本以为那凉州会与李信大打一场,到时候咱们正好可以派军南下。这样的话,说不定能够将上党平阳给夺回来,连河东也说不定能够拿下!谁想到那张瓘居然这么不经事,打了一仗之后居然就和谈了,不但送了千匹战马给李信,还丢了金城郡等地,实在是恼人的很!”刚刚得到关中消息的张平,此时完全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使君,要说这也不能怪张瓘,实在是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如果酒泉等地没有叛乱的话,只怕现在他正与李信打得你死我活呢!要说的话,只能说李信抓到了好时机!”旁边的一个谋士,此时劝道。
“其实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凉州内乱的话,只怕李信也不会出手了。如今一来,他掌控了金城与西平二郡,大河以西尽在掌握之中。河西之地,只怕是无人能够撼动他的势力了。”另一个谋士也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