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见到大将军还不跪下!”桓温的亲兵见到苻健挺直不动,不由的大怒道。
“自古只有臣跪君,何时有君跪臣?朕堂堂大秦皇帝,岂能跪你们这些晋狗!”苻健听了,冷笑道。
“找死!”
“该杀!”
“对,必须将他碎尸万段!”
一听到他这话,在场的文武众将尽皆大怒,纷纷喝骂道。
“罢了,不跪就不跪吧!跪与不跪,都改变不了他阶下之囚的身份,也改变不了他败于朝廷手中的事实!”见到群情激奋,桓温抬了抬手,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苻建业,我敬你是一方枭雄,却没有想到你竟出口伤人。如此看来,即便是僭越称尊,蛮夷终究是蛮夷,不曾晓得教化礼仪!本将军也不与你计较,如今你败于我手,还有何话可说?”众人安静后,桓温这才走下堂来,来到苻健的面前,悠悠说道。
“呸,都道你桓元子能征善战,乃是将帅之才。以今日观之,分明讹传。朕非是败于你手,只是败于华山反贼手中而已,你却将这功劳窃据于己身,当真是枉为大将军!”听到这话,苻健却是满脸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