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老师您能理解!”
刘柯连连道谢,昏黄的眼睛里渗出了泪水。
这一天上午,失窃的班费重新找回。
两天后,刘璇暂时休学了一段时间,文华的解释是回家养病。
除了苏松屹和郑雨婷等知情人,没有人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
回家的路上,刘柯带着儿子吃了一顿好的。
啤酒、卤牛肉、酱猪蹄应有尽有。
那位民工父亲不说话,只是一边看着儿子吃饭,一边抽着烟。
他没有打他,就连呵斥也没有。
这让刘璇觉得有些不安,他记忆里的父亲总是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只要他犯了错,父亲打起他的时候从不手软。
可这一次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父亲却什么也没有说。
“吃饱了吗?”
刘柯掐灭了烟头,淡淡地道。
“吃饱了。”
刘璇抹了抹嘴,缓缓点头。
“嗯!”
刘柯不发一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带着儿子去了工地,来到了包工头面前。
“老林,我想带我儿子来这里找份活,让他做下小工,搬下砖。”
“老刘,你儿子不是还在上高中吗?好好的学不上,让他来工地干什么”
包工头是个精瘦的青年人,戴着眼镜,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就捧着本书装文化人。
“这年头没文化是要吃大亏的,不让孩子上学可不行。”
“我知道,就是想让他跟着我吃点苦。吃不了读书的苦,哪里吃得了生活的苦啊。”
刘柯喃喃地道。
包工头看了一眼刘柯身边的憨厚胖男孩,略微思忖了一番,点了点头。
“行,让他去老程那里领一下工作服。”
“谢谢了,老林。”
工作服很简单,一个安全帽,一双胶鞋,一个粗糙的背带服,还有一双粗麻手套。
冬天里,工地上的工人们推着装满了砖头的斗车,气喘吁吁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