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颤抖着说:“里面!他顺着密道逃跑了!我是他抓来当奴隶的,您可千万别杀我!”
“嗯……”冯仲清刚要回身,猛然想起有些不对,“有密道……你为什么不跟他一起跑?”
家丁十分慌张:“那、那是因为吴加君不让!说是我会拖他后腿!”
“真的吗?”冯仲清慢慢逼近。
家丁缓缓后退:“是是真的!要是不信的话,你……就
去死吧!!”
家丁突然从包袱中抽出一把刀,对准冯仲清的咽喉刺了过去!
冯仲清眼疾手快,伸右手出掌一切,将对方手里的刀击落。
反过来伸左手一夺,拉着家丁的手说道:“平民百姓的手臂会有那么多旧伤吗?”
即便是抓来的奴隶,日常鞭挞也是抽背部。手臂上有多处旧伤,而且还是刀伤,这很明显是与人对砍后留下的。
吴加君拙劣的演技自然骗不过冯仲清。自知无力回天,他开始疯狂挣扎,嘴里还一边大喊:“你就是那姓冯的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真是个无聊的问题,冯仲清的回答也很简洁,就一句话:“因为你是恶人。”
…………
在禹庆县全体的努力之下(表面上),吴氏兄弟及其党羽全部落网。
案子已经上报上级衙门,兄弟俩大概率会被判凌迟。
并且这件案子不用怕会有贪官包庇,因为即便是再贪的官也不会包庇两个没钱的人。
夜里
黑暗的牢狱中传出吵骂声,那是吴氏兄弟和他们的手下。
由于关在不同的牢房,两拨人只能隔着笼子喊话。
“都怪你们!要不是跟了你们,我们也不会那么倒霉!”
“就是!你们害苦我们了!”
哇哩哇啦……
吴加爵:“少放屁,吃肉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闹呢?哦,现在被抓了想起来怪我们了?晚了!”
“呸!还吃肉呢!肉都让你吃了,我们就剩点儿汤!”
“连汤都没有!就是一些渣!”
哇啦哇啦……
吴加爵与一帮人做着激烈的舌战,看来只要他的口条没烫熟,他就会一直这么伶牙俐齿下去。
吴加君全程一语不发。为什么不说话?因为没啥好说的。
众人争吵之际,耳听大牢的门被人打开。
冯仲清独自一人走了进来,路过一间间牢房,那群恶人全都闭嘴不敢再言语。
来到吴氏兄弟的牢门前,冯仲清取出钥匙开门。
吴加爵有些慌张:“怎么?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