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铿坐在客栈的地上苦笑着摇头,他怎么也没想到刘亮会这么对他。
会做生意却不懂识人,洪铿啊洪铿,你也是应有此报啊!
如此在心中反复嘲讽着自己,洪铿度过了他人生中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次日清晨
由于没钱交房屋,洪铿理所当然地被赶出了客栈。时值寒冬腊月,这眼看就要过年,本想着快些回家还能赶上正月团圆,如今身上分文没有,能活着回去也是奢望。
现在该如何是好?报官吗?
真是个蠢主意。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这句老话世人都听过。穷人去打官司,没几个月判不下来,更别说现在需要官府去查,你不给些辛苦钱谁理你?
还是回家吧……甭管有多远,能回到家就还有一线生机。
洪铿靠着乞讨,一路走一路要饭,经历了两个月的风霜雨雪。当熟悉的场景出现在视野中时,他哭了……
终于……终于到家了……
悲伤与喜悦交织在内心,拖着虚弱的身躯奔向家乡的洪铿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更深层的绝望。
一进村口,几个村里人看着他的眼神好似十分陌生。有人认出了他却没打招呼,反而转身便跑。
洪铿觉得奇怪,但他也没功夫去多想,如今他只想快些回到家,见到爹妈,吃一口热乎饭,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而当他来到自家的住地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焦土……
怎么回事?
这四个字像巨锤一样砸在他脑门上,一股绝望的恶寒瞬间袭来,仿佛有人抽走了他的脊梁令他跪下,双腿瘫软在地无法自拔。
「唉呀……你是洪铿吧……」身后传来个苍老的声音。
洪铿转头一看,是邻居家大妈。他立刻站起身声泪俱下地问道:「大妈,这是怎么了?我的家呢?我爹妈呢?」
大妈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洪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