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就是太上老君?”张献忠恍然大悟,“敢情你这混账学道法去了,学校老师可有教习五雷正法?”
张健之无奈解释:“父亲,道家是道家,道教是道教。道家讲大道至理,道教讲斋醮科仪、画符驱鬼。”
张献忠又明白了:“道家是当官的,只会耍嘴皮子。道教是做吏的,得真正上手办事。”
此言一出,张健之差点绝倒。
张献忠大马金刀坐下:“那你就耍耍嘴皮子,说说道家的大道理。”
张健之仔细想了想,说道:“听闻父亲在此做总督,屠戮土著无数。在庄子眼里,父亲便是大盗。”
张献忠的低血压都被治好了,猛拍桌子说:“你敢骂老子是大盗?老子当初被官逼民反,现在杀人是为国效忠,哪能跟盗贼混为一谈?”
张健之说道:“孩儿错了,父亲不是大盗,当今陛下才是大盗。至于父亲,顶多算是中盗。”
张献忠听出儿子话里有话,没好气道:“别绕弯子,有事直接说。”
张健之问道:“父亲可曾听过,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屁话,孔圣人早死了,世间大盗却多得是。”张献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