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超脸色一沉,厉声质问:“明知城内有伏兵,你还敢带兵进城。你晓得敌人有多少吗?你晓得城里有火铳吗?若是有火铳,你的盔甲能够挡住药子儿?张侯爷有没有教过你怎么打仗!”
一连串的责难,问得郑大用哑口无言。
张瑞凤见气氛有些僵,连忙打圆场:“樊将军,不论如何,仗是打赢了,我们也没什么损……”
“你闭嘴!”
樊超根本不给文官留面子,直接打断说:“你会打仗吗?你以前带过几个兵?”
这跟明末的情况,完全是反着来,武将把文官当孙子训斥。
张瑞凤还不敢跟樊超吵架,知道这些勋贵不好惹。樊超现在的爵位,已经是顶级伯爵,此次出使回京,多半是要封侯的。
樊超也懒得跟文官闹,把火力集中在郑大用身上:“郑将军是不是做侍卫太久,好几年没打仗,忍不住想立功了?咱们的路程还远着呢,有的是仗打,你急个屁啊!急着去投胎吗?自己急着投胎就算了,还带着那么多军中兄弟!”
陆军虽然普遍看不起海军,但郑大用这个皇帝亲卫,在樊超面前不敢反驳半句。
训完郑大用,樊超又开始训斥施琅:“让你带兵上岸,是保护娘娘安全的。娘娘一个人冲阵厮杀,脸都被射伤了,你狗入的到哪儿去了?”
施琅辩解说:“末将麾下全是海军士卒,没有骑马,跟不上啊。”
“混账!”
樊超怒斥道:“你的部队没马,不知道把自己绑在友军的战马上?”
这话把在场众人说得目瞪口呆,纷纷扭头看向禄天香。谁都能听出来,樊超在指桑骂槐,明摆着对禄天香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