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似乎在抨击新政上又想到了其他事情,他抬起手道:“比起卡文迪许,可莉莎这个人更加危险,她在释放感染者,一昧的强调矿石病的无害性,这种忽视客观真理的反智做法不会得到人们的承认,让她继续乱搞下去只会惹出麻烦。”
“感染者隔离是被证明有效抑制传播,控制源石感染的做法,她之所以废除掉这个,无非是想利用感染者群体支持她的小小野心,这种阴谋家无需多留。”
“你说对吗?”
威灵顿摆了摆手示意不想继续听了,他虽然也认为感染者管理法案有存在的必要性,但威尔逊显然是在胡加揣度威塞克斯新政的用意。
他可不相信一个刚刚领导维多利亚打赢一场对外战争的领袖会是什么阴谋家。
她想做什么?颠覆帝国?
无稽之谈而已。
威灵顿的表情隐约有所困倦,他一眼不眨的盯着威尔逊写下那份任命书,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出现在威塞克斯的桌子上,然后给那个自诩感染者救赎者的西南公爵一份大礼,她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