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多流民挤在门洞,很长一段队伍还排在吊桥之上,如何能快速拉起吊桥,把城门关上。
“退后,退后,不放粮了!”城门放粮的士卒接到吕璧的命令马上赶人。
但粮食就在眼前,你要流民们如何会同意,一个个磨蹭着不肯走。
排在前面的几个流民面对明晃晃的刀剑,还要伸手在米袋走中抓几把米。
“放箭!”安排了这么多士卒不是吃素的,一排羽箭落下,瞬间射死几个最前面的流民。
死人了,才知道怕,城门洞中的流民乱作一团,就想往后退。
“杀人了,官兵杀人了!”
尖叫混乱之声传到人群后面,很多人下意识往后退,眼看流民们就要被逼走。
“后面的骑兵杀过来了,不想被踩死的快入关啊!”李隆安插的人手起作用了,一些人站在中间不后退,反而向前涌去。
“哒哒~”整齐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被人一吆喝,后面一截的流民害怕,跟着往前。
局势瞬间混乱,千余名流民被挤在吊桥、关墙中间进退不得。
虽然很多流民被逼得往里进,但刀剑无眼,只要是阻拦城门关闭的人都被乱刀无情砍死。
吊桥也是,在绞轮锁链的带动下,缓缓抬升。
吕璧来到城门处,他已经隐隐猜到了这些流民大概是李隆的计谋,但只要他心够狠,城门照样要关上。
就在这时,十多名身形矫健的流民冲了出来,他们抓起地上的尸体做肉盾,防御弓箭。
“反正没活路,还不如拼了!”越来越多的流民被带动,要冲进城门。
左右士卒都等待吕璧的命令,眼看又是一场屠杀。
“定南关孤关难守,我家使君愿为吕县尉报仇,难道你吕璧想定南关落在你的杀父仇人之手吗?”
“郎陵团练使乃是州牧亲自敕封,而且敕封我家使君为节度使的圣旨也到了路上,你吕璧难道要当个不忠不孝之辈吗!”
两句责问顿时问住了吕璧,一时间流民逼近,而吕璧不能杀伐果决。
李隆早就给他递了劝降书,只是那时吕高驰还有希望和赵家抗衡,现在吕高驰已死,困守孤关又有何意义。
“哗啦,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