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祭司舞蹈的越发扭曲怪异,祭坛上的气氛也越来越阴森恐怖,丝丝黑气从祭司身上散发,飘向远方。
夏人们吓得脸色煞白,身体发抖,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
左和通的话痨儿子还只在他爹旁边絮叨缓解恐惧,其他人多是不堪,惊慌大喊,求饶,痛骂……
蛮族老人们只是瞥了瞥夏人的举措,紧了紧自己的身子,缩成一团,似乎是御寒,又或是害怕。
谁也不能在死亡面前免俗,更何况他们知道自己的下场,将被凶残的鬼物活生生地吞食。
“首领,是不是堵住他们的嘴巴?”下面围观的一个蛮族勇士受不了夏人的胆小恐慌,向冷漠的首领请示道。
“不用,他们的越是挣扎,越是恐惧,神灵们就越欢喜。”首领淡淡地回道。
首领刚想交代勇士一些其他的神灵忌讳,祭司的舞蹈到了尾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扭动,凄厉的呼啸之声从远方传来。
“快,把所有火把熄灭,我们离开这里!”祭司此时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地上高声吩咐道。
他面如死灰,汗水浸透了破旧的祭袍,一幅消耗过大的样子。
哗,祭司的助手们手脚麻利的灭掉火把,整片祭坛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在蛮荒大地连星光都很少眷顾。
只有一轮残月,发散着阴冷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