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邛州、牂牁诸州县或毗邻南诏,或就深处南诏,如今南诏与我虽然不是同盟关系,却也不坏。刘辟当真敢去么?”顿了顿,韦皋继续说道。
“城武,你到底怎么看的?”
“虽然不知道刘辟究竟想搞什么把戏,但是既然他想玩计谋,咱们也不能让人家感到失望!”韦皋噙着玩味的笑容说道。
一看到韦皋这副表情,高崇文就知道对方的“玩性”已经上来了,笑骂道:“别把火玩过头,刘辟虽然没什么,段子璋可不是一般人物。”
“大略上视敌如鸿毛之轻,战术上视敌为重山大岳!”韦皋收敛笑容,正色说道,“大帅当年教导的这一至理名言,我始终铭记在心。崇文放心——就算是再如何微弱的敌人,我也不会有半点大意的!”
看了看韦皋,高崇文突然摇头笑道:“城武,现在我不得不再次惊叹大帅看人的精准。记得当年,你和我一样也曾经只知道用蛮力作战,大帅让李长史教导你我兵法谋略的时候,你还挺不乐意。当时谁能想到。你对玩弄计策居然这么有天赋。”
韦皋摸了摸鼻子,对高崇文这七分认真、三分玩笑的话语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不过随即还是笑了起来:“只能算是没让大帅失望吧,呵呵……”
入夜之后,韦皋与刘辟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一般。
攻守两军都没有什么大动作,成都城内外陷入一片出奇的宁静之中。
只有城上城下通明的灯火,证明了在这里正有两支兵马在对峙。
戌时刚过,紧紧关闭的成都南门突然洞开。
城内早已整装待发地川军蜂拥而出,也不顾去攻击敌军,只是朝南面疾进。
约撤出一万来人后,城门又重新关闭了起来。
成都城内突来的大动静立时引起了韦皋军地注意,很快就有斥候将成都守军大出,南向撤退的消息禀报给了韦皋。
帅帐内,将领云集。
“难道刘辟真的准备南逃?”确认了敌情后,连早有心理准备地高崇文都产生了怀疑。
出城南逃的敌军超过一万人,斥候甚至还发现有许多文官随同出逃。
众所周知,成都城里只有不到一万五千守军。
撤出一万多人,剩下的几千人肯定是不足以守住城池。
再加上文官的随行出逃,唯一能够做出地解释就是——刘辟真的是准备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