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可以像上次那样,走陇右。但杨错早有了新的计划,没必要更改。
韩澄早已在率军在巴州等候,他几乎将麾下能够动用的所有军力全部带了过来,仅仅留下部将率领五百兵卒驻守阆州。
除杨错之外的其他两路兵马,韦皋那里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路嗣恭的南路军在崔宁水军的策应下,沿长江之南行军,业已抵达涪陵,目前为止同样也未与敌遭遇。
根据细作传回的消息,刘辟似乎放弃了外围的一些城池,而集中军力固守地势更为险要地关隘据点。
这一战略,虽然保守,却是极为有效。如果想要强攻,付出多少代价还是其次,关键在于未必能够攻下。
不过,幸好杨错也没有准备强攻。
会合了韩澄后,大军在巴州停驻了一日,进行最后的休整。
出巴州再往西行,就将进入刘辟的实际控制区域,随时都有可能遇敌。
根据细作的回报,川将柏茂琳业已引军两万依托渠州、垫江的险要地形安营扎寨,展开防御。
自巴东进击,必须翻山越岭,先经德阳,再过雒城,才能抵达西川的心脏——成都。
这一路,最大的障碍莫过于绵延千里的大巴山脉。
方圆数百里内,只有两条道路便于大队兵马翻越大巴山。除此之外,最近也必须北上四百余里,从巴中的斗子山隘才能通过。
比较要命的是,这两条道路分别被两座城池所扼——始安和垫江。
垫江为山城,居高临下扼住山道,不攻下城池,休想前进半步。
始安虽然坐落于谷地,但在谷前的山岭地势高险,只要引一军据守谷道,再派少股兵马守两面山头,绝对可以一挡十。
除了这两座城池,沿途还有数座关隘营寨,如果敌军铁下心来死守,强攻只能是一场噩梦。
甚至连韩澄、柏贞节自己,到现在也没能想出一个破敌方死守战术的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