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光弼军苦苦支撑时,向润客的攻势突然减缓。
“兄长,判官……”李光进急冲冲地走入帅帐中,带着异样喜色说道,“侯将军那里有消息了,大唐水军重创独孤岳水军!”
李光弼并没有太过惊讶于这个消息,只是点头说道:“侯仲庄的传书何在?”
“兄长,传书在此!”李光进将一张薄薄的绢书递给自己的父亲,随即看了看一旁的张傪,见他也是一脸的平静,不禁大感惊讶。
仿佛看出了李光进心中的疑惑,张傪淡笑说道:“二将军不必惊讶。向润客的进攻突然减弱,必是事出有因。最可能的原因,就是侯仲庄将军那里有了结果。”
“判官果然神算!”李光进佩服地说道。
“张判官,你自己看看……”看完绢书上内容后,李光弼面色不变,随手将绢书递给张傪。
“好个侯将军,水上霸王果然名不虚传!”迅速看完传书后,张傪抚掌轻笑道,“我虽料到水军能胜,但却没想到会胜得如此干脆利落。史朝义三年的绸缪,一朝化为泡影。”
李光弼微微点头。
虽然侯仲庄的传书上说的很简单,但曾见识过一次海潮的李光弼知道大海之威深不可测。
能一次将三百艘伪燕军战舰葬送,足可见这一次的海潮是如何的骇人,甚至连准备充足、存心设计的侯仲庄都付出了十二战船的损失。
“伪燕军水师主力尽丧,大唐水军便可随意侵袭沧州、棣州的腹地。以大唐水军近万军力,足以将军力空虚沧州、棣州的两州闹个天翻地覆,向润客估计也已得到消息!”张傪眼中泛出睿智的光芒,轻笑道,“郡王,以进为退的机会来了!”
重创伪燕军水师之后,侯仲庄即刻汇合陇右水军将领严砺等,沿海岸、内河对沧州、棣州的两州发起疯狂的攻击。
严砺甚至领了不到两千人,仅搭走舸小船,乘夜色经济河潜入棣州腹地,而后登岸直叩棣州治所厌次。
其时,棣州刺史正安排民夫向齐州等地运送粮草。
夜袭而至的严砺,立时打了棣州刺史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