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庭玠表态后,其余三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也相继出声附和。
实际上,卢子期之所以选择投唐,还和有个人关系很大。
这个人便是李泌。
当年,李泌曾经与卢子期会过一面。
当时他非常恐惧李泌的权谋,但是事后想了想,又觉得和这样的人斗下去没有任何希望存在。
虽然大唐这些年平叛进度似乎不快,边疆打得也很艰难。其实,是因为大唐需要一劳永逸根除未来可能发生的割据之患。如果简单的笼络,而不挫动其根基,他日必定成为心腹大患。
看明白了这些,卢子期自然而然和长安联络上了。
目的,只有一个,保住田家的骨血。
“得诸公相助,此事便算成功了一半!”卢子期大喜说道,“且不说薛有伦手里掌握了中垒营,就以我五人府中家兵也有三、四千人。一旦事起,科想必会有其余不甘就戮的同僚响应。”
“左郎将也莫要太看得起我这果毅都尉!”田庭玠苦笑着说道,“洛阳各部兵马如今皆归骆悦掌控,若无骆悦手令,我连中垒营一兵一卒也调不动!”
“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薛有伦既然已答应随卢子期起事,索性也抛开了一切顾虑直言道,“史贼与他在前线的大军才最值得担忧,否则就算洛阳这里起事成功,史贼大军一回,恐怕又会功败垂成。关键就看唐廷那里能否将史贼拖住!”
“薛雄说的不错!”田朝点头附和道。
“呵呵……”卢子期突然笑了起来,举掌轻拍了两下,“这个勿用诸公担心!”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一名样貌极为平凡的中年男子从书房内间走了出来。
“这位便是唐廷的使者,正为洛阳之事而来。”卢子期笑着为四人介绍道。
“小人吴希光,拜见各位大人!”这乍看毫不起眼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向四人行了一礼。
此刻,薛有伦四人才知道卢子期对起事反史朝义是绸缪已久,居然跟远在长安的唐廷都牵上了关系。
不过,惊讶之后,众人却是更显忧虑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