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体有一份请神曲,没有曲调,只描绘了一些模糊的意境,我也是整理师父遗物才发现的,师父显然没把这东西当回事,我开始也是,不过现在有些想试试。”
杨以晴直截了当的问道:“师弟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楚冬无奈的笑了一下,他跟杨以晴说这么多干嘛,说了也不一定能听懂,他把杨以晴的身体摆正,让她站在院子的中央平心静气。
这请神咒没有曲子而让人自由发挥,还需要用到至少三种乐器,着实有点麻烦,但是它规定了什么时候该舒缓,什么时候该高潮。
楚冬先是尝试着吹了一段,这唢呐声起,顿时让人感觉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是却说不上有什么特殊的力量。
楚冬失望的叹了口气,心想着难道非得凑齐三种乐器?可若是三个人根本无法做到精准的表达同种意境,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楚冬又用魂力具现出了一面架子鼓,因为这个架子鼓同时有鼓和锣。
“师姐,你静心听,我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