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一掌拍在了那书桌上,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这陈扎在白日与常人无异,所以行为逻辑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本身就认为自己是个普通的官员,一切都是为了升官。
所以在发现事情败露且逐渐控制不住之后,他就只能找个替罪羊,替自己减轻罪责,这公文上说说的,这事好像跟他毫无关系。
这孙子把一切都推到了杨以晴身上,怪不得在诸葛邱上给他看的那个结局中,有杨以晴被问斩的一幕。
“师弟,怎么了吗?”
楚冬将公文收进怀中,没有跟杨以晴多说,这事告诉她也是徒增烦恼。
主要是陈扎这一个报文上去,没大事还好,若是府内真出了大规模死亡事件,谁管你是真是假,先抓个人来顶罪再说。
离开府衙后,他又在城里用银票换了一些金锭,到铁匠铺买了一些纯度不错的铁块,就离开了林名府。
这几日府中变化不大,因为距离上次黑潮已经半个多月了。
黑潮的力量已经散去了大半。
要说鬼物什么时候最弱,如果以日为单位,那必然是中午,如果以月为单位,那就是每月十四,黑潮来临之前。
这黑潮,简直就是给鬼充能的。
回到军营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还是么见黄德人影,楚冬问了一下周围的士兵,才知道黄德一直没有出营帐,倒是祝柔端着一盆水进进出出的。
楚冬顺着士兵说的方向,找到一片被水浸湿的地方,他仔细闻了一下,有一点点微微的血腥味,但真的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