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傅佥还派出不少的人,前往阳平关附近所有的山沟里去进行大范围的搜索,如果这是魏军的一个圈套的话,那肯定是会有后续的手段的,即魏军在阳平关的附近埋伏下人马来,只要蜀军一出关,他们便可以掩杀过来,杀蜀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点不得不防!
所以几天以来,傅佥一直是按兵不动,他的原则就是,宁可丢掉这次的机会,也绝不冒险,只有要百分之分能获胜的情况之下,傅佥才会选择出击。
文鸯每天也是按步就班地率军前来挑战,吆三喝四地来骂阵,试图想要激怒守城的蜀军,迫使他们出战来一决胜负。
不过文鸯这种操作似乎对蜀军没有任何意义,任凭魏军在城下喊破了喉咙,城上的蜀军都是不理不睬,对牛弹琴时好歹牛还会哞哞地叫上两声,蜀军倒好,屁都不放一个。
这让文鸯显得格外的郁闷,仿佛他一拳打着了空气上,用力过大,把自己的腰都差点闪了。
后面的几天,文鸯显得就有些心不在焉了,看来他也意识到了这个激将法对傅佥是没有用的,每天到阳平关下骂阵,最多也就是如例行公事一般,魏军士兵喊得有气无力了,日头还没有落山呢,他们就早早地收兵回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