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王徽继续地充当先锋,可依然是无所建树,这让王徽真的是意难平,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吴蜀军究竟要采用什么样的战法,又岂是王徽能如愿的?
王徽憋着一肚子的气,径直冲到了江陵城下,他仗着自己全身覆甲,丝毫不惧怕城上的冷箭偷袭,看到了江陵城城门紧闭,吊桥高悬,便立马于护城河边,令手下大嗓门的士兵叫起阵来。
尽管王徽对叫阵的结果也没抱什么希望,屯骑营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足以让吴蜀军为之丧胆了,他们既然敢龟缩于江陵城中,那就是没有胆量和屯骑营对战的,王徽的叫阵,多半是徒劳无功的。
不过王徽并没有轻易地放弃,就算吴蜀军没有胆量出城,但自己这边闲着也是闲着,动动嘴皮子,说不定吴蜀军的某位将领受不了这番羞辱出城来迎战,那岂不是更好。
所以王徽下令魏兵放开嗓子叫骂起来,骂得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吴人蜀人差不多十八代之内的男女祖宗都给问候了个遍。
但委实奇怪的是,城头上居然没有丝毫的动静,就连一个人影也不曾看到,王徽不禁有些纳闷,吴人和蜀人何时脾气变得这么好了,就算他们不出城,但最起码也能怼骂回去吧,再不济也能射下几支箭来泄一泄忿,魏军都已经欺上头了,他们也不能这么干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