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多少年来凭借着长江天险划江而治,与魏国分庭抗礼,最大的倚仗就是来自于水军,但现在这份倚仗没了,整个吴国也变得残破不堪,陆抗也是愁眉不展,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
这时一直闷不作声的施绩突然说他有办法,陆抗不禁面露一丝喜色,急急地道:“施兄有何高见,不妨直言。”
施绩看了一眼陆抗,又看了一眼步协,步协依旧沉浸在丧弟的哀痛之中不可自拔。
施绩缓慢地道:“如今水军尽丧,柴桑失守,荆州的形势已经是危如累卵,一旦魏军水陆两路进逼武昌,以我们此时手中的兵力,根本就不足以抵挡魏军,荆州危矣。依某之见,不如举荆州而降,方可化解危机。”
步协闻弟之死,伤心欲绝,哀恸不止,对今日的议事也是心不在焉,但此刻听了施绩想要投降的话,不禁是大吃一惊,怒嗔道:“逆魏杀吾弟,某与之不共戴天,岂肯降乎?”
陆抗脸上也略带不悦之色,道:“施兄何出此言?逆魏大举犯我江东之境,害二帝之命,我们身为臣子,当以死节尽忠,报效社稷,如何能因敌势强大而屈膝投降,为天下人所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