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是孙休对司马伷的一种冷处理,毕竟司马伷是一员降将,此刻面对魏国的大兵压境,孙休还是对司马伷产生了一些的顾虑,万一司马伷或者是其下属的将领与魏军相勾结的话,那等于是在长江防线上埋下了一个隐患,孙休不得不防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尽管说司马伷和曹亮有着深仇大恨,反水的可能性不大,但其手下的将士可都是来自魏国的,谁也无法保证这些人就能全部可靠,所以孙休最终还是选择让司马伷靠边站,将他安排到了秦淮河畔,看似重要却也不太重要的地方。
如今水军战败,丁奉阵亡,岸防失守,形势已经是一溃千里,就连丞相张布和濮阳兴都逃跑了,其他的大臣大将更是逃得逃,散得散,诺大的建业城,孙休竟然看不到任何一个可以依靠的文臣武将。
但出乎意料的是,司马伷居然没有逃走,而是在其他诸将纷纷出城逃亡之际,领兵从城外返回到了城内,逆流而入,担负起了守城的职责。
孙休凄然地仰天大笑,道:“没想到城陷国亡之际,唯一能挺身而出的居然是降将司马伷,真是天大的一个笑话啊!父皇,孩儿无能啊,您执守了一生的江山基业,今日就此葬送,九泉之下,孩儿无颜去见您!”
孙休仰天而叹,悲愤中出,一口血箭喷涌而去,身子向后倒去,再无半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