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信上说些什么?”拓跋沙漠汗一脸焦急之色,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拓跋力微平静地道:“曹亮称只要我们放下武器交出战马臣服于他,便可免于一死,并且可以回归盛乐草原,和那些已经臣服的民众一样生活。”
拓跋沙漠汗将信将疑地道:“真的吗?这莫不是曹亮的圈套,诱使我们投降,然后围而歼之,父汗不可对之轻信。”
拓跋力微苦笑一声道:“事到如今,就算曹亮不来进攻,我们都无法熬得过这个冬天了,所以为父倒是觉得,曹亮没有必要欺瞒我们。更何况,他这次不派别人,只派禄官前来,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他招降的诚意,盛乐之战,曹亮至少俘虏了五十万人,他能容得下这五十万人,又如何容不让我们这区区数万人?”
拓跋沙漠汗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如果曹亮想要赶尽杀绝的话,他现在根本就无需动手,静等这个冬天来临即可,在北海的这一片荒原上,严寒已经足以杀死每一个鲜卑人了,此时曹亮派拓跋禄官前来招降,显然是有意放他一马。
尽管他们现在完全猜不透曹亮抱着怎么样的心思,但如果真得有一条生路的话,他们还是会紧抓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