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割?交割什么?”瑞伯愣了一下,道。
诸葛靓道:“瑞伯从洛阳来,难道不知朝廷有新的旨意,雍凉都督郭淮因病致仕,由荆州都督代领其职,克日赴任,而家父则兼领荆州二州都督,此番正是前往荆州与王昶办理交接事务。”
瑞伯脸色顿时发白,急切地道:“老爷走了多久?”
“昨日走的,现在差不多到六安了吧。”
“快,赶快派人去追,将老爷给追回来,荆州万万去不得。”
诸葛靓一头雾水,道:“这是为何?”
瑞伯急道:“郭淮尚在长安,何来致仕一说?这事分明就是一个圈套,老奴此番从洛阳赶来,正是奉了小姐之命,传书予老爷,司马师已经对老爷动了杀心,将要密谋暗算,公子赶紧派人去追回老爷,再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