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胤为之一怔,水土不服?怎么可能?你诸葛恪可是生在建业长在建业的,出去一年多回来,居然就水土不服了,岂不是喋喋怪事?
滕胤看诸葛恪的脸色,虽然略有些苍白,但也并非是那种病恹恹的模样,便道:“陛下多日未见您,今日闻丞相回京,特意地一早安排御厨设宴,为您接风洗尘,陛下如此厚意,岂可拂之?您身体如果真有不适,见过陛下之后,便可告退,亦不为之失礼。”
诸葛恪没奈何,勉强地答应了,道:“某当尽力而为。”
觐见皇帝,诸葛恪自然是不可能将这么多甲士都带入皇宫的,所以他将大部分的人都留在了宫中口,只带了谋士张约,散骑常侍朱恩以及外甥张震进入了皇宫。
到了大殿门口,羽林侍卫将他们拦下来,要求他们交出随身携带的刀剑,诸葛恪脸色一变,以前他进出皇宫,例来都是畅行无阻的,现在一年多没有回来,宫中的侍卫都换了人,居然都敢挡他的驾了,直是岂有此理!
诸葛恪正欲发作,孙峻已经抢先一步上前怒斥道:“此乃诸葛丞相,尔等瞎了眼不成,还不快向丞相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