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义回营之后,径直便去见了校尉杨波。
此时杨波穿了一身普通士卒的衣服,混杂在人群之中,丝毫也不起眼,此刻他在躺着军营的帐蓬之内,拉了几泡稀,脸色也十分的腊黄,这倒不是装出来的,腹泻的次数多了,会让人虚脱的。
“杨校尉,怎么样,身体还吃得消吗?”杜义问道。
杨波低声笑了一下,道:“不碍事,大家都已经吃过药了,到了明天,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好汉。不过说起来,这巴豆也够给劲的,好些个硬汉,硬是拉稀拉得站不起来。”
杜义一笑道:“想要瞒过司马伷的耳目,不弄些真的怎么过关?你们就安心留在这儿吧,继续装病,等到大军攻城之时,再寻机做内应,打开城门。明日五更,我将率另外的五百人随同辎重车队出发北上了,司马伷也将会派两万人马护送车队,而且全部将是冀州旧军。”
“真的?”杨波眼前顿时为之一亮,这可是他们最为期盼的重要的事,只有将冀州旧军的两万人马调出邺城,那才是真正的调虎离山,没有了这一支防御的核心力量,整个邺城便是不堪一击,并州军只要发起进攻,必可轻取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