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濬拆信读之,大笑道:“杜司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这调虎离山之计成也!”
刘靖疑惑地道:“这如何能调虎离山?”
王濬道:“这批辎重运送的如此急促,而且司马昭特意地先下书信给司马伷,要他提前做好准备,派兵护送,显然这些辎重是前线所急需的,如果我们提前截获了这批辎重,然后派人乔装进入邺城,最好能说服司马伷派那两万旧军护送,这样便可以达到调虎离山之目的。”
刘靖道:“计策虽然不错,但何人能担此重责,能去说服司马伷呢?”
王濬看了一眼杜义,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某看杜司马乃最合适的人选,就不知杜司马肯不肯出马了?”
杜义一愣,他本来只不过是给王濬传达一下消息的,但没想到扯来扯去,却扯到了他的身上,杜义身手是不错,但他干的差事无非是跑跑腿,送一个紧急重要的文书,或者说充当一个斥侯,打探一下军情,倒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可如果让他冒充敌将,混入敌军之中,甚至去当一名说客,这可不是杜义的强项,他连忙推辞道:“王将军,这玩笑可开不得,此等重责,在下可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