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冀州的老百姓早就习惯了官府的强取豪夺,美其名曰为朝廷做贡献,从大范围的征兵到强迁入城,只要是官府的命令,老百姓就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如果反抗的话,那就是大逆不道,一律的就地正法,严重者甚至要诛灭三族。
像强征物资诸如此类的“小事”,多得更是不胜枚举,普通的老百姓那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是任由冀州兵将门板给扒了去。
说实话,老百姓都麻木了,官府肆意妄为,任意采撷,上次扒房梁,这次拆门板,下次还不知道是要干什么,乱世之中,百姓就是草芥啊。
冀州军抬来了数百块门板,挡着了最前面,算是可以勉强地抵御住并州军箭矢。
不过这些门板比较笨重,使用起来也不太便利,竖在那儿,倒是可以当成防御的工具,但机动灵活性就和真正的盾牌相去甚远了。
这个时候,并州军已经在弓箭兵和连弩车的掩护之下,再度发起了攻击,一架架的云梯竖了起来,无数的并州军士卒蜂拥而上,整个城下人如潮涌,如蝗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