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姑听了方布之言,这回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不由地暗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兵变谋反,无论搁在什么时候,那可都是诛灭三族的大罪,这么大的事,夏侯玄居然都没有和自己说,显然夏侯玄是有自己的考虑的。
可是按方布所说的,他们兵变成功的几率很小,司马师很可能已经知晓了他们的计划,所有参与兵变的人都将无可幸免。
而这个时候夏侯玄态度非常的坚决,那就是宁死都不愿离开洛阳,迫不得已之下,方布才会出手打晕夏侯玄,而且他们现在也必须要赶紧地离开洛阳,趁着兵变时的混乱,或许城门的防备不会过于严格,否则一旦司马师平息了兵变,再想走,那就是比登天还要难了。
李惠姑也是一个极为聪慧的女子,她也知道曹亮和夏侯玄关系非浅,交情深厚,既然曹亮不远千里地派人前来洛阳营救他们,显然不是在开什么玩笑,说明形势确实是很严重的。
李惠姑当然不会像夏侯玄那样大义凛然视死如归,她更重视的,自然是一家人可以平安无事,方布都说得如此诚恳了,李惠姑也就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李惠姑道:“那就有劳方将军了,妾身一切听从方将军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