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辛苦经营,一朝损耗殆尽,这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放眼四周,郑氏的伤兵铺满了大地,却没有办法得到医治。
许多人的身上早已被鲜血浸透,却只能可怜而无力的呻吟。能不能活下去,全靠天意了。
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苦苦等待天亮,才能启程返航。
他的目光疲惫的看向北方,十分怀疑夏军会放过他吗?
北方遥远的大榭山上,此时的夏军也在休整。
岸上早已建好了数不清的帐篷,身穿白大褂的军医此时最为忙碌。
一个个的伤员被抬进来,接受紧急治疗。
帐篷四周玻璃罩起来的烛火亮如白昼,又没有什么刺鼻的烟尘,很方便军医们进行手术。
受伤的军人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让来此巡查的左华和额弘略全都安心不已。
野战医院的一角,郑芝凤已经醒了过来。但是枯坐在床上,面色漠然。
郑芝豹陪在一旁,身上并没有任何枷锁。
这种时候,已经不需要限制他的移动了。
大军之中,他就算是想跑,也没有那个本事。
郑芝凤已经知道了结果,看样子是无法接受,失去了所有精气神。
和他相比,郑芝豹反而更好一些。
尤其是看到郑氏的俘虏也被夏国的军医一一诊治,隐然让他发觉这伙熟悉的敌人,又是那么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