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面,在京畿道的各处随地可见。
朝鲜的官员和士人,被夏国工作人员反复折腾,欲仙欲死。
这其中免不了有许多人吃不了苦,选择了退出。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一退出意味着失去了什么。
而那些坚持下来的人,在度过了最开始的痛苦之后,全都发生了蜕变。
沈越仁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随便倒在地上睡觉也不会被他认为肮脏和失礼。
百十斤重的袋子他已经能够轻松背负,各种各样的种子和作物也能够一眼分辨出来。
说起农耕之道,更是洋洋洒洒,滔滔不绝。
“西八!不是告诉你们了嘛,犁头要往深处插,多使一些力气。秧苗不要插的那么密,到时互相阻碍,反而长不高。”
童家峰在沈器远的陪同下,走在田地的外围视察,远远的就听到了沈越仁粗俗的喝骂声。
这让沈器远颇为恼火。
但童家峰看在眼中,却赞许点头。
“沈副相,令郎脱胎换骨,可喜可贺。假以时日,必成栋梁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