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命运,在山东的手中和猪狗并没有什么区别。
说那时、那时快,立刻有一个身穿道袍,但是腰带敞开、袒胸露乳的家伙跪伏在地,连连磕头。
“上官饶命,上官饶命,我季家愿投诚效劳,甘为牛马。”
看着此人的狼狈模样, 还有脸上、脖子上的胭脂水粉印,年轻人的眼中闪过厌恶。
“你便是季寓庸?”
那人瑟瑟发抖,不敢怠慢。
“小人便是。”
此人曾经做过朝廷官员,但是此时命悬一线,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然而他的摇尾乞怜并没有换来年轻人的宽容。
“季寓庸,你不觉得你的投降太晚了吗?不怕告诉你,此时此刻你泰兴季家的宅院,应该已经被攻破了。你季家……完蛋了。”
季寓庸听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烂泥一样瘫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年轻人挥挥手,背后的士兵如狼似虎的冲上去,将还活着的七个人纷纷擒拿。
在将这七人向外拖走的过程中,年轻人的话语掷地有声。
“扬州是我山东的扬州,就要听我山东的规矩。谁敢坏了规矩,谁就死无葬身之地。”
钞关码头,望月楼。
楼外人影重重,密密麻麻,防护的十分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