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梦庚敏锐的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更注意到了徐若琳眼里深处的一抹担忧。
“男孩也好,女孩也好,都是我的孩子,又有什么区别?我向着天下人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反倒是在我这里就行不通了?”
徐若欣这才察觉到自己冒失,可还是要为姐姐出头。
“说是这么说,倘若真的是个女孩,将来怎么继承姐夫的基业?”
左梦庚横视捭阖。
“武则天不也是女人吗?又差在哪里了?”
周围的人大受冲击, 至于私底下是怎么想的, 那就不得而知了。
徐若琳小心的抚摸着自己的肚皮,对着里面的小生命唠叨不休。
“你呀你呀,就因为你,害得你娘都不能陪曾外祖父最后一程。你可要争气,否则娘可伤心喽。”
左梦庚满头黑线。
“你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不管他将来如何,都是咱们的孩子。只要他能健康长大、平安喜乐,比什么都强。”
只可惜除了他自己,再无人能够保持平常的心态。
对此左梦庚也没有办法。
人处高位,大权在握,很多东西也是身不由己。
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靠着自身的力量,尽量让自己的家人生活的幸福一些。
徐光启的灵柩终于回到了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