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不但没有大动干戈,反而释放了许多无辜的人。
这些死里逃生的人,出来后不约而同地跑到皇宫门口,向黄台吉叩拜谢恩,感激涕零的样子,似乎比以往更加忠心了。
“大汗,德克西克也要放过吗?”
宁完我忧心忡忡,总觉得黄台吉大方宽容的过份了。
德克西克安排恭阿看守地载门的事儿当然很容易就查出来了。
要是没有恭阿,张春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出城去。
按理说,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更不要说,德克西克还是德格类的儿子。而德格类,则是莽古尔泰的亲兄弟。
黄台吉的模样比从前虚弱了很多,但并不影响他的睿智。
“宁先生,不可再杀了。满洲人不多,每一个都是财富。这一次的变故,损害远超往昔历次征战。再杀下去,就伤了满洲的元气。”
宁完我长叹一声,其实他知道黄台吉的话没错。
后金自努尔哈赤起兵至今,大小征战数千次,凶险之局数不胜数。
然而真的要说对后金伤害最大的,肯定是这一次。
这一次为了肃清叛逆和不稳定因素,不但杀了成千上万人,最重要的是,大殿上赫尔达那博浪一击。
光是这一次,后金高层就损失了多达三十多位,还有将近二十多人重伤致残,今后也不能大用了。
可以说,后金元气大伤,没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根本就缓和不过来。
“本汗只想知道,到底是谁安排的这样手笔。天下间有这等对手,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