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张好古瞠目结舌,一脸的猪哥相,三魂七魄被勾走了大半,剩下的也在麻酥酥的造反。
“哎,枉本公子往日里号称花街赛潘安,今日到了这江南,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愣愣地看向左梦庚,剖析心迹。
“左二……我回不去了!”
左梦庚满头黑线。
“等我把你骨头都拆了,你就能回去了。”
张好古心胆一凉,再无杂念,
唯独留下一句怨念。
“粗俗。”
春风里,悠扬的笛声伴奏下,透粉群的姑娘开了腔。
柳腰轻扭,素手侧身平端,一柄小扇自带三分文雅。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只可惜,这一开唱,左梦庚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仅仅八个字,居然唱了差不多一分多钟。
好家伙,不愧是水磨腔。
甭管其中多少功夫,指望他这样的武人有耐心去细细品味,着实是难为他。
此时的左梦庚,就和后世的年轻人听京剧一样,遭罪啊!
黄宗羲也差不多。
他如今是愈发对这些靡靡之道没什么兴趣了,干脆冷着脸吃东西。但紧绷的神色,却不知何时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