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不是从一个地狱逃进另一个地狱吧。
「先生,请让我来吧……在你逃出时,你是矿场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吗?是的话咳一声、不是两声、不清楚三声。」这时,说话者换人了,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女性嗓音。
他先是仔细思索了一遍自己逃出营地的经历,之后用力的咳了一声,他忽然想起来、他曾路过大片尚未被掩埋的尸体、那些面孔他认识,那正是与他一同下矿、相处了数周到数月的感染者们。
虽说在当下不及多想、但根据尸体的数量,很显然,他们都死了……他心中半是忧郁、半是庆幸的叹息了一声。
还好他自来到矿场上,就保持着社交的孤立,否则,这死讯应该会令他相当难受、但在这毫无人权可言的大地…做好这些人随时可能会死的心理准备、无疑更加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