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也可以理解,因为这并非是他们自行选择的结果,因为一纸征召令,让他们远离妻儿、在边疆苦苦的熬着……虽说不致死,但终究是陷自己于一种慢性谋杀之中。
「看什么看?瞪我?」忽然,一名老妇累得双眼涣散,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避开他们的视线,与其中一名监工对到了眼,顿时,这名征召兵便跳了起来,就是一巴掌抽了上去。
「军爷……我没有呀。」这人顿时跪在地上抖得如筛糠似的,却不是因为恐惧,原因无他,这时她身上的衣着因为搜身程序已经变得极为单薄,加上她本来就虚弱,寒风刺骨、从四肢百骸渗透进来的寒意什至让她看见了死亡的幻影。
「还狡辩哪!?鞭子破空声」监工随后就是一个鞭子抽了上去,仍不解气,又是一阵胡乱的鞭打,等到声音消停之后,这人就气冲冲的走了……与此同时,雪地之上已经多了一具永远不会醒来的雪天使。
「切、算了,看这么瘦,怕也是撑不了几天了,你—还有你,给我把它抬走……按照往例,带出去焚化。」一旁的监工随意点了两个感染者,便将老妇的尸体抬走——处理同胞的尸体,在这个矿场已是一种例行公事。